从广岛告别,又过去了……两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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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老天川你能不能换个开篇的写法?每次都这么写没意思,而且就俩星期!
– 知道了知道了我换个写法。
年末的 TMSM 繁忙而混乱,四国篇结束后的这两周时间,工作上的事情忙得天昏地暗(指每天下午四个小时屁股不挪窝的爆肝),准备行李的事情则是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星期四的现在(三点半)还没有彻底搞定。箱子里的日用品不多,旺角离宫搭建厨房的器具占了三分之一,卯的东西占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则是些衣服和化妆品之类的。夹杂在周末的是两拨人跑到飞田给看演出,然后作为东道主的带着出去溜达和吃饭。想了想家附近的店全是卯探的,如果说到哪里找吃的更熟悉居然是新宿。打扫卫生的事情一拖再拖,大概要一直到了圣诞前后才能有动力打扫干净了吧。这周的四天更是糊弄了事,做了一锅鱼汤一口气吃了四天最后才勉强吃完了。
西安事变 12月12日(金)
最近似乎经常这样大早上起来收拾行李赶飞机,前一天晚上启动了强制入睡机制,至少保证了今天的四个半小时精致睡眠。早上四点半,起床,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把洗好的衣服装到箱子里,然后将一些洗漱……化妆品一并收好,便将箱子锁了起来扎好了绑带。计划六点出发,五点多就准备停当,索性提前出发。
五点三十六分,飞田给的车正点上车。今天的风真大,早上出门头发就差点被吹上了天,迅速地戴上了帽子一直到上了京王才脱掉。虽然公司可以前一天在羽田附近订一个旅馆,但是还是喜欢自家的感觉,而且收拾行李的时间也实在是太紧张了……以及我忘了(((((
六点零三抵达京王新宿,看着08的车感觉赶不上,毕竟拉着箱子不想走小田急下面的地下通道,于是选择从京王出战而后从西改札刷卡进站。这么早甚至可以用非高峰的定期券我也是服了。结果上了站台,六点零七分,等了一下车就进站了。在山手线上看着旭日渐升,不禁感慨:
「我大概也,很喜欢东京这个城市,喜欢多摩川边安宁的每一天吧。」
「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这里的话,那么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不禁想起在札幌最后一年的彷徨,札幌离宫的解散已成定数,我却无法挽回。曾经一个人,两个人以及更多人共同的时光对我而言珍贵而少见。疫情的几年的黑暗之中,北海道仿佛春日的海边,阳光和煦,身心放松,我也终于能够瞥见一些安心的事物了。也许未来的某一天,TMSM 也会无法挽回地解散吧。
「只是那些曾经美好的时光,一定会伴随着旋律,永远铭记在心。」
「而且,将要迎来的,也许是另外一段温柔的物语也说不定。」
原本想在滨松町换单轨,但是我突然意识到我坐的是山手线,会先过品川(所以一个月过一次品川这个梗是停不下来了是吧)。索性直接下车坐KK去了。天空逐渐变得明亮,可惜我没有坐到合适的位置拍下来好看的照片,但是仅仅是看到城市鳞次栉比低矮的房屋和远处湛蓝的天空,不禁就想起来了很多年,很多年前第一次自己来到日本时看到的场景。过了某孝子家,大鸟居和天空桥,就是羽田的第三航站楼了。
到了机场在自助机上刷了半天才发现 jal 对于大陆公民去香港这事做得一塌糊涂。不仅没有办法判定七天的过境,也没有办法识别入港许可。没有办法只能走人工,而走人工则是排长队。算了今天来得早,不着急。到了 jal 地勤的工作人员服务时,首先问我是不是要回大陆(过境),我说不,我有签证(实在是懒得解释什么入港许可了),于是工作人员折腾了半天,才终于验证完成,给我打出了登机牌。
「今年在这里送过了 haf,送过了卯,现在该送我自己了」
想法很美好,现实则是排长队,早上七点的羽田怎么这么多人,多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过了安检出入境的部分更加离谱,游客走自助,再入国排长队。大概是因为换了新护照了,终于海关没人问我外貌的事情了(没事等会儿还有该死的香港入境处)。过完安检便是休息室的电梯,时间还早,先去坐着喝点、吃点什么吧。
我的原计划是提前两个小时到,结果提前了两个半小时,但是经过这么一圈折腾,我就只能在休息室坐一个小时的样子了,吃过早饭,看着飞机从朝阳中飞来降落在羽田,还有一架汉莎的飞机停到了停机坪,脱掉了一件衣服,就到了九点多了,登机口其实还有些远,出发吧。
「行っています」
起飞的时候果然刚才的妖风作祟,整个机体在侧风和方向舵的左右摇摆中向前加速着,飞起来之后则是我这辈子坐过的的最抖的航班,一直到了两万的高度才好了起来。飞机的餐食我的评价微妙,而且量的确稍微有一点少,不过哈根达斯的确是十分的快乐。
下了飞机,入境处又双叒排大队,心想着老娘刚换完的护照,你们入境处这次总不能再拦我了吧。果然对比完人脸,拍完照就顺利通过了(扶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我们从机场的一端出来然后行李在另一段,于是几乎穿过了整个 HKG 的航站楼我才拿到我的行李,还是有些饿,吃点午饭和群友推荐(并没有)的辣鸡腿,反正也不赶时间,找个最便宜的车慢慢晃回去了,运气很好,路上还拍到了一架正在装货的 747,帅!
好像是第一次这个时间来香港吧,平时都是晚上出发大半夜才到,也算是第一次看到了很多平时不怎么能看到的风景,运行的缆车,路旁的轨道,算了一辈子的曲线近似的吊桥(???)。然后就进城了,在熟悉的车站下车,不用打开地图就知道该往哪里走了。开门,回家!
没有下文了,呼呼!
12月13-14日(土-日)
星期六,虽然前一天晚上睡了蛮多,但是还是很累。并不早的起床,今天要和猫人夫妻一起在港溜达,至于计划就是……没有计划!起床,洗漱,化妆,更衣,一个人在脸上瞎抹,一个人在努力把头发扎起来,与其说是准备完了不如说是时间到了,然后就出门汇合。午饭从简是汉堡,饭后一行四人讨论想去哪,结果让我意外,是书店。
可能我已经很久没有对文学作品产生过什么兴趣了,明明在本科的时候有时间还会读很多别的书。最近一年在忙什么?忙着想她吧。书店中的书籍没有给我留下多少印象,倒是猫咪很可爱。而后则是坐车去别的地方继续逛。一路往南,在二次元书店里找到了和屑粉毛摆在一起的舔脚圣经,而后则是逛了很多却也不知道逛了什么……对啊,我一个秋叶原人在这有什么好逛的???
吃过奶茶,到对面打机,今天的晚饭是火锅,很好吃。穿得有些薄了,晚上的天气稍稍有些冷,紧紧挽着对方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变得暖和一样。送走了猫人俩,我和卯穿梭在地铁站中,牵着手,回到了家。
星期天大概缓了过来了吧,不过也不是很早的起床,今天没有什么安排,趁着卯去上班的时候打扫打扫卫生,然后出去买点必需品。卯虽然不在,九九倒是半中午来了卯家,换了套可爱的衣服一起出去买了些东西,然后又一起看了照片就走了。
12月15-18日(月-木)
星期一起了个大早,七点半起来收拾好就急急忙忙出门赶往会议的会场,毕竟除了来见卯,来过生日,这次最大的事情是开学会。总体而言这次的学会让我觉得:「哦,原来大家还有些在做有趣的事情啊」。听到很多很有意思的研究和作品,也听到了很多很垃圾和无聊的发表。第一天下午给同事们带了一点 bakerhouse 的蛋挞,来自台湾的同事:「这个是不是就是排队特别长香港特别有名的那个蛋挞?」我:「对!」。原本这天晚上打算一起聚餐的,结果大概是起的太早了实在是太累了,遂放弃,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变得熟悉了就不需要那么早起床了,到了会场和展台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寒暄了两句就急急忙忙下楼去听讲座了。晚上则是和俩朋友一起吃饭,从学会发表聊到各种技术,又聊到各自的生活状态,从日本,到香港,再到万里之外的欧洲,很开心。第三天则是因为卯休息,稍微早了一点离开了会场,和卯一起去听了一个有关字体的介绍,其中一个统计学和数据分析的项目孩子很喜欢!还蹭了茶点和零食(怎么回事,我们正会都没有)。
最后一天的会议结束,和同事一同包车从深圳湾回了大陆,和中国的同事吃过了晚饭,因为急着还要回香港就先行离开了。原本想走福田结果稀里糊涂走到了皇岗,反正也没坐过巴士,那就坐一次好了。晚上躺在床上,颇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终于结束了,剩下的时间就是两个人的了。虽然也所剩无几。
12月19-20日(金-土)
「我老天川!今天就是要把你董慧敏创死!」
星期五,平凡的一天因为天文要来而变得有了些期待。人生也是如此吧,因为有所期待从而才有继续存在的理由和意义。起床,一人上班,另一人也上班。中午看着天文降落香港国际于是开始远程遥控其如何坐车。等到天文上了班车自己则是掏出香港特供的JK裙,披上战袍,前去赴约!
晚饭是天文和他的两个同学,一个群友和另外一个群友(指那个披着战袍的我)。饭局上聊得都是些不知所云的奇怪话题,吃完饭原本想去打机却又发现时间有限,于是本香港人(不会说粤语但是在香港住的时间最长的(????))决定稍微送一下,然后就一不小心坐车上错方向了。不过绕了一圈凭借对于地形的熟悉还是顺利按时赶到了西九龙。
期间我包上挂着的雀雀和玉桂狗掉了,结果后面的小姐姐努力追上了我把玉桂狗还给了我。倒是没有那么珍惜,毕竟都是百元店的东西并不值钱,雀雀丢了就丢了吧。回去再买一个。
走到西九龙的出发大厅,明明距离还很远我就说:「你们前面右拐就到了」
天文:「那你好熟悉哦」
我:「那上次我去上海是从这里卯送我走的吧」
只觉得在香港的话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两个人的回忆,从西九龙到香港机场,从旺角到港岛,一起吃的拉面,一起看过的摆设……东京也渐渐变成了这样吧,一同走过的多摩川,从池袋到新宿,再到涩谷,还有秋叶原和御茶水……希望这次道别的时候,不会像上次那样哭得一塌糊涂。
虽然是皮鞋,但是因为没多远而且晚饭吃太多了于是决定走回去,如同卯所说的一般,其实距离没有多远只有三四公里,但是公共交通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如果是地铁要绕圈,如果是巴士则只有小巴。
星期天则显得太过简单了,起床,很饿,于是两个人一起去吃了上次吃过的拉面,广岛牡蛎的鸡汤很好吃,出来则是 bakerhouse,买了很喜欢吃的蛋挞,然后就一起坐了叮叮车去了药铺街拍了各种各样可爱的猫猫。地铁回到太子,陪她剪了头发,回家。
12月21-22日(日-月)
「生日快乐」 ——写给自己
收拾房子、收拾行李是今天唯一的工作,起床的时候卯已经离开很久了,从卫生间开始一点一点地打扫,最近耳鸣有些变得严重了,所以写曲子的时间也被严格控制在一个小时以内,于是写歌、收拾行李、打扫卫生、出去溜达的几件事情就交替着成为了今天的旋律。
从甜品店买了很贵的蛋糕(但是的确也很好吃),卯决定吃寿司郎,于是提前出门去去了票,而后则是漫无目的地瞎逛。等到卯来了之后也差不多排到了我们,于是俩人在寿司之前吃了生日蛋糕。原本以为家里会执念晚上打电话这件事情,然而并没有。大概大家都该学着适当地放手了吧……
累了,躺在床上,想到明天就要离开了,情绪就变得有些失落。大概和其他的一些访客不太一样,我的确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自己的归处吧。卯明天没有时间去送我的机场了,我得一个人去了。所幸天文要从广州赶过来,大概还是能陪我一段时间的吧。
最后一天,七点钟和卯一起起了床,互相看着对方忍不住就抱在了一起。多么希望两个人的时光是无穷无尽的啊。可是却又要按小时、按分钟计时。只觉得自己没有多看她几眼,多把她的开心和难过都印在自己的心里,就到了道别的时间了。就和往常一样,相拥,而后道别……
洗漱、收拾、整理,时间很快就到了差不多十点了。看了看表,又看了看这个家:
「行ってきます(我出发了)」
在楼下很喜欢的面包店买了叉烧包和吞拿鱼包作为早饭,从电梯跨过天桥,旺角和旺角东渐渐变得如同新宿和调布一般熟悉,从旺角的电梯井拉着箱子下去,坐车,换车,再坐车,逆着人流走入了到达大厅,等了二十分钟天文出来,而后则是稍微找了一下的班车站,等车,上车却发现几乎挤满了人流,一直站到了半路的迪士尼换乘站才坐上位置。从前门下了车,在车门口一直等着我下车的天文身后偷偷观察,我就是不上前去,等着天文看着车开走之后疑惑的眼神……怎么回事,怎么回头了(恼) 。将两个箱子(没错一个是天文的)稍微平衡了一下重量,然后送走了托运。一切都很顺利,时间也还很宽裕,在麦当劳给天文吃过了超辣炸鸡之后就准备过安检和海关了。我很震撼香港机场居然不需要脱靴子,而安检中唯一奇妙的事情是我的包被临时扣下检查,直到对方打开之后发现里头居然是一袋子米,于是用震撼的眼神看了一眼我就放我走了(笑死,这玩意儿在日本价值两千五)。
祝我和天文合谋的李家大房和泰国香米的走私(合法的)顺利。
入境处难得不难为我一次,过了海关还没溜达几步,天文就发现她的登机牌丢了。倒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可以补打印。看着时间还早而且我的登机时间比她晚四十分钟,决定陪她去补打。我的登机口几乎在一过安检的地方,毕竟是 JAL,而天文就很惨了(习以为常),得坐着小火车到卫星厅去。
一切顺利,又聊了些有的没得,天文那边就开始第一组的登机了。此时的我还有些亢奋,等到我一个人回到了我的登机口,上了飞机,安顿下来了,看着飞机从香港国际一点一点滑走,一点一点起飞,离别的寂寞突然仿佛泉涌一般无法抑制。以为这次自己不会很难过,结果还是在飞机上哭了……
我该开心……
我该开心才对吧……
一起在新宿过了她的生日,一起在旺角过了我的生日,一起去了想要两个人一起去的地方,一起度过了无数的,无数的安心而又温柔的时光,握着对方的手入眠,看着对方的脸醒来,……
「怎么办,你明天要走了」
「总有一天,我会搬过来,陪你的吧」
诚然跨越三千公里的情感深刻而沉重,只看到了我们俩每年有很多机会在一起而觉得羡慕,却又不知道每一次的离别都是一次撕心裂肺。这种痛苦在八月份随着我情绪非常不好而达到了顶峰,最近又变得有所收敛。终于,坐在飞机上的我,有时间稍稍地去感受这份哀伤了。
只是,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啊。
昨天的自己躺在床上,细细地数,自从离开了迪化之后,有多少生日是有人陪伴的,大概寥寥无几吧。我很开心,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开心。
快到和歌山南边的半岛了,晚上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怪事,除了我那命途多舛的 suica 。下了飞机就只觉得冷,于是把事先准备好的衣服穿上,然后过了海关,提行李的时候狗狗在我旁边停下,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我的大米被发现了,结果只是因为旁边大叔的肉肠没吃完而已。在 kk 买了奇怪的山手线直通票,新宿换 ko,调布,最后是家。
「ただいま」
写到最后 – 跨越三千公里的光
有很多人说我在秀,有很多人跟风在甜。自己并不想去秀什么,而单纯的,只是因为她的存在,是我生活中最大的光芒……的吧。
啊,其实我并不知道。
没有办法否认自己很长的一段时间以来都在无限制地去依赖对方,以至于那种「因为对方而活着」的氛围变得愈发浓厚。无论从什么时候的自己来看这样的行为大概都正しくない(不正确)。诚然,我不否认我有自己的生活,东京的生活从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注定了纷繁和忙碌,就更不用说今年和很多很多人的相遇,以及在坐的诸位的相遇、相知。
越发依赖,便在不知不觉之中演变成了一种毫无理由的不安。当然也不都是毫无理由的,有的时候想想十年、二十年之后的自己,再去想想十年、二十年之后的二人关系,我努力的想要去在这庞大的世界中找到两个人能永远在一起的小小出处,却又发现无论怎么去合计,总有人得放弃自己的现有的生活,亦或者两人都放弃现在的一切……这样好吗?我不知道。多摩川很好,五年入籍和十年入籍,倘若没有卯对我而言又会有什么区别呢?等到再过几年要么转职或者退休了,那我还可以回到梦中的札幌去看着冬天的飞雪去回想自己的一生。
只是,因为她,一切都变了。
我仿佛新时代的吉普赛人一般,生命已然过去了接近一半了(活到60就算胜利了),却依旧不知道新的一天自己醒来会在何处。从乌鲁木齐出发,北京四年,札幌两年半,而后是东京的一年半,我以为至少多摩川边上差不多是我最后的归宿了,如果是定年退休我甚至都能一眼看透我的后半辈子了,然后便是今年的各种各样问题。我很茫然,我想去做这个手术,但是我不知道这样的选择究竟对不对,就如同之前所说的一般,本质山是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实际上在尝试 说服自己 去接受自己的 trans 这件事情,但是我对我现在的身体并不喜欢(大概术后也不会很喜欢),「假的就是假的」这样的说法对于我而言就仿佛一片乌云一样一直、一直在心头无法散去。而另外一片乌云则是两个人关系的出路,说实话我很羡慕有人为了另外一个人能心甘情愿地去另一个国家开始新的生活,也如同之前说的那样,我的确在检讨来香港的可能性,但是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我可能……没有那么愿意吧。
保持这样三千公里的关系,又有何不可呢?
最近的自己时常会这样去想,也许保持这样三千公里的关系也并不是一件坏事,一同生活所要承担的是更多琐碎的日常,而相比之下现在一起度过的时光里,则更多的是开心的和温柔的部分。就哪怕自己真的来了香港,进了港XX大开始 PhD 或者是找工作了,能好好相处的时间又会比现在多多少呢?其实不会多很多吧,充其量也就是多了一点能够小小互动的时间而已。
可是真的当我回到了多摩肥啾(家),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床上哭,然后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哭,转头看到两个人的照片就觉得难过,有限而又珍惜的回忆就一点一点地又被翻了出来,上面甚至还没有浮尘。从十一点哭到了十二点的时候,我才又觉得,即使每天只有小小的一点互动时间,对我而言也是珍惜而宝贵的,是独属于我的归处和安宁。
多摩肥啾这个频道成立的时候,是延续了过去五年的习惯,我搬到札幌建立了一个新的频道,那么搬到东京也应该再建立一个新的。当时我曾经想,这个频道大概会很漫长很漫长,漫长到了我都记不得当初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了。毕竟大概率多摩川边上的自己不会再打算搬家了。我不知道明年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却也确确实实被接近推到了十字路口。
去年生日的愿望大抵是实现了,今年生日却忘了许下什么愿望了……那么就在这里,补一个吧:
「我希望,能和重要的人一同,幸福地生活在阳光之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