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幻想着两个男孩子追逐着,穿梭过竹原的街道,只是这样的幻想永远就只是幻想了。
当下的,确确实实发生的,是两个女孩子牵着手,一同吃着二重烧,漫步在竹灯和繁星之下。
」
十一月二十四日
十一月二十四日,东京。
三连休的最后一天,和那须那天一样起了个大早,今天要坐 sky liner 赶早班的飞机直奔松山。然后,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今天有机会去青岛看猫。
从日暮里上了 liner 便是日出,明明是大清早的列车却意外的人不少,前面令人讨厌的外国人着过道放行李让后面的乘客没法上车,最后还是工作人员来维持了秩序才让列车将将正点发出。
相比垃圾KS的本线,liner 的确从舒适度和速度两方面都胜出太多,也就只是价格也美丽了太多而已。过了荒川太阳渐渐升起了,然后又在江湖穿上拍到了很好看的日出,之后便天亮了。按照计划到了成田机场,我在自助取票机上发现票取不出来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旁边的卯似乎还没有明白状况就只是让我去问问工作人员。才知道原来我已经线上拿完了 pdf 的票……虽然可惜没有实体票了,但是 pdf 打印出来可能要比那个热敏纸更好吧……
在便利店准备了些食物和水,于是就准备过安检了。国内线的安检还算快速,穿过T3长长的走廊,札幌的航班依旧停在老地方。不过松山的航班倒是出乎意料停在了最里面。来的时间恰到好处,正好轮到我们登机。
很久没有两个人一起坐飞机了,上次还是从冲绳回来的时候。很瞌睡的我迷迷糊糊地看着身旁的卯,而她早就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了。从富士山山顶路过,角度很差但是还是拍到了雪顶。而后等我睡起来已经是中部的上空了。和一起醒来的卯介绍了大阪湾、淡路岛,接下来就是濑户内海了。
降落的时候远远地大概看到了青岛,飞机刚刚停稳我们就急着下了飞机,在咕咕噜的垃圾导航之下走了一条很莫名其妙的道路(事后我发现松山空港附近压根就没有正经的步行者通道)走到了停车场。距离预约的时间还有几分钟,稍微休息一下,上车,出发!
已经快到中午了,今天的第一个目标是去松山市区吃饭。倘若我一个人出门那么吃饭的内容大概率会变成便当和各种各样凑合。但是因为有了卯,找吃饭的地方就变成了卯的工作了(机场先生,你没有用了)。今天的第一顿是很厉害的鱼肉拌饭,还看到了一个橘子寿司,在好奇心之下点了一份,发现更像是饭团用了橘子汁捏了起来,总之味道很奇妙。因为到的时间略早,在等着开门的时候一起在停车场停车的大叔看到我俩也来了这家店,于是问道:
– 你们从哪里来啊?
– 东京
– 租车啊?
– 嗯
吃完午饭的时间尚早,决定顺道去濑户风峠去看看,四国狭窄的山路倒也不是第一次开了,不过卯似乎有些被吓到了。顺利地抵达了濑户风峠之后发现旁边有一个大叔正在用卡式炉做午饭,显然是爬山爬了上来打算野营之后继续走下去。我们感慨了一下在悬崖峭壁上的橘子树之后就出发了,下一站,青岛。
前往青岛的船在伊予长滨的车站附近,而这条铁路经过的另外一个站则是著名的下滩站。沿着海岸线一路前行着,一侧是秋色满满的山,另一侧是濑户内海的群岛和远处隐隐可见的九州。是啊,这片景色就是我想要分享给她的吧。只是因为太早起床她已经在旁边陷入沉睡了。从岔道进了下滩站,正巧碰到了一列车进站,于是我让卯下车拍照自己则是去找了停车场,然后没有找到。索性掉了个头看卯已经拍完照片了,在大妈正准备给我指路去停车场时灭掉了双闪,表示自己要直接走了。
又走了不太远的距离,就到了长滨的港口了,虽然我坐过很多船了(比如说血赚的从苫小牧到名古屋的,或者是史上最惨晕车),但是这么小的船的确还是第一次坐。青岛很小,上面也没有旅馆,所以早晨坐船登岛的旅客倘若中午不回来,那么就要预留晚上的位置。对此我在出发之前就已经很担心了。于是计划的是如果青岛没有办法去就去佐柳岛作为补充。不过显然没有很多人打算在三连休的最后一天完全泡在猫岛上。买完票,时间还早,我们在车站边上简单地溜达了一圈,便是迎着海风的船旅了。过了灯台,小船渐渐加速。身后的山和港越来越小,斑驳的秋叶的色块也逐渐变得模糊。
从船舱出来,迎面而来的便是几只还算健硕的猫,它们似乎并不愿意走到港口这边来,于是就在岛的区域内漫步着。很多猫都显得年老体弱,有些身体有伤,有的眼睛已经失明了。就仿佛和这昭和风的村子一样渐渐地衰败了下去。年轻人是不存在的,年轻猫也是不存在的。期间也遇到了一位老婆婆在给猫喂食,就仿佛相依为命的家人一般度过晚年最后的岁月。倘若有一天猫不在了,那么老婆婆大概也不在了吧。
落日的余晖洒向海面,为猫和人的衰败又多添了几分哀情。匆匆过客的我们也要走了,登船,扬帆,起航。祝愿岛上的猫和人都能安好吧。
晚上没有别的预定了,因为实在是不知道吃什么于是索性把导航定到了高知市内的机厅(不愧是我)夜晚的山路没有多少车,我也似乎想起来自己是道民了,于是发挥起了去年毕业篇带着 llk 俩人赶时间的能力在漆黑的山间疯狂飙起了车。打完了机,在楼下的超市里补充了水,和咖啡和可尔必思,终于决定去 Hirome 市场去吃晚饭。
Hirome 市场的确让我觉得很震撼,没想到已经 5202 年了日本还有这种夜市风的饮食地,各种各样美食的小店鳞次栉比,中间则是一张又一张的桌子,大家从各个店铺里购入食物,然后聚集在中间大快朵颐。担担面很好吃,生鱼片很好吃。除此之外的记忆就是被醉汉搭讪了。
今天晚上的旅馆是和室,想了想卯肯定没有体验过,所以决定这次带她体验一些不同种类的旅馆和民宿。入住的时候被问及在留卡,鉴于我实在是懒得解释法律的问题,于是直接用一句:「日本人です(是日本人)」代过了。虽然旅馆价格并不贵但是进到房间里还是已经铺好了床铺,我很震惊。
那么,晚安~
十一月二十五日
– ltc 在做什么?
– ltc 在写旅行计划。
– ltc 在做什么?
– ltc 在改旅行计划。
– ltc 在做什么?
– ltc 在 qnmd 旅行计划!
原本计划上午去大步危,下午去鸣门的漩涡的,看了看卯选的店铺的位置于是当即改了计划,先去香川溜达一圈,然后再去鸣门的超大旅馆。早上出门,高知的市街滴落着零零星星的小雨,虽然带伞了还是让人有一点担心。在出发之前给油箱里添满了油,那么,进山!
山间的一路倒是没什么特别的,阳光勉强透过薄雾浓云,将斑驳的山谷点亮。枯水期的山涧流速却依旧显得湍急。道之站大步危和去年来时并没有什么两样,进去是怪物洞穴,旁边是吸烟大队,再往前大步危的乘船处,这次倒是有时间两个人一起走下去到谷底看看了。陡峭的近道已经被封死,毕竟是工作日,旁边除了老年旅行团就只剩下很多的台湾旅行团和一个香港旅行团了。
在从乘船处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今天的第一位路怒。原本那个停车场有很多的出口,我在靠右边的出口跨线右拐,那一辆车则在靠左的出口(按照顺位其实我在它前面)。当我看到没有车辆加速出去的时候,后面传来了一阵莫名其妙的滴滴声音。吓得我下意识在减速。然而对象车辆正在开来,这个时候容不得我犹豫半点,立刻又加回了速度回到了车道。我想了很久没有想明白后面那个车在滴滴个什么,直到开到一处施工的地点,我们停在一边等着对向车辆通行,刚刚开始放行我看着前面的车动了准备加速时,后面又传来了两声滴滴的声音。
行吧,你中国人,你牛逼。在下面一个停车区我直接拐到一边让这个傻逼先走了。
出了山,再往高松、坂出的方向走一点,就是金刀比罗宫了。今天的午饭在这里,店铺自然是卯早就选好的「骨付鸟」。吃过午饭,沿着神宫下的商店街散步,而后又去了附近的二宫忠八飞行馆,看了看日本的莱特(没有兄弟)的人生经历。看着时间还早,于是决定翻过山,去 udatsu 的古建筑群去看看。
原本想再找个展望台拍个日落,但是实在是懒了。于是决定直接去吃饭,今天的晚饭时德岛的中华拉面——王王轩。面很好吃,店铺的吉祥物狗狗也很可爱。事后自然是打机活动,在超市的礼品店看到了很便宜的雀雀杯子于是我家的鸟又要增殖了。在前往旅馆的时候因为等对象车等得太谨慎了结果被后面的车辆闪了……嗯,行吧,德岛人均路怒。沿着旅馆走了半路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这家旅馆是之前定的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取消了,只是地图并没有因此修改。总之稍稍折腾了二十分钟,终于抵达了今晚的旅馆。
那么,晚……个鬼啊,这个旅馆大的让我震撼,虽然在定旅馆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个旅馆很大了,但是真的进去了之后才觉得过于震撼。那么为什么它这么大呢?因为它是 love hotel ……啊不对,以前是 love hotel 后来改装成了商务旅馆……
很好,现在可以睡了。
十一月二十六日
「明天早上好像有大潮诶,要去看看嘛?」
「去呗」
「但是得很早起来,可以吗?」
「没事」
于是决定去赶早上九点第一班的渡轮看鸣门漩涡。虽然鸣门大桥也是第二次来了,但是这次的确看到了气势磅礴的漩涡,濑户内海涨潮时被吸入的水在落潮时与大洋产生了水位差,于是当潮水流出时两股力量相互对抗就形成了巨大的漩涡。上次来的时间的确不是很合适,即使是这一次,等我们从船上上到了上面的桥上了之后漩涡的大小也已经是大幅度减小,只能说幸亏早起了。
午饭依旧是鸣门的中华拉面,午后的目标则是上次去高松没有去的栗林公园。前几周看到桂桂拍的照片直眼馋,自己去了一趟的评价是——不虚此行。进门的时候我还在内心吐槽究竟多大的公园需要收门票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五百的门票等于集章子活动一次、小型博物馆一个、再加上数个庭院和山水……红叶如火,黄叶灿烂,虽然晚秋已经有些衰败,可是鸭与金鱼穿梭其中又增加了动感和生机。在唯一的小瀑布边上我们看到了一台遗失的手机,问了问旁边坐着的小哥,他表示不是他的。于是我们把它拾起送回了公园管理处。我刚想要用日语解释发生了什么,大概是听到了我们俩对话的售票员(中国人)立刻切换到了中文,在确定了丢失信息之后向我们表示了感谢。对于语言切换这事我不以为意,只当作是景区雇用了会汉语的雇员而已。
之后则是一起去了濑户大桥,原本想要去一个奇怪的展望台看看,结果发现已经下班了。总之这次进入了道之站和纪念馆里溜达了一圈,大概了解了三大濑户大桥的历史等等……最后还看到了很多瓦楞纸作出的儿童游乐设施,其中甚至有一个很大的 UFO 飞碟,印象深刻。
返回城区,看了看打机的地方和吃饭的地方和旅馆,果断决定先停车,然后再去吃饭、打机。卯还想去新开的宝可梦乐园去看看,距离不是很远,不如散散步走路过去吧。今天的晚饭必然是——乌冬!作为乌冬之县,上次一个人来都没有好好吃过乌冬,这次在卯的带领下我自然也占了便宜吃上了三合一的乌冬,冷乌冬、温乌冬和热乌冬各有乐趣。当然除此之外高松名产的骨付鸟也必不可少,四合一套餐好吃!
从饭店里出来,沿着高松巨大的商店街走着,眼前是巨大的圣诞树。高松的商店街真的好繁华,而且不同于札幌狸小路单打独斗的一条,高松的商店街那是鳞次栉比,在主城区内盘根过节。而看到两侧的店铺,我们都开始惊叹于这个城市到底有多少外国人,除了乌冬和骨付鸟,中餐馆数不胜数,咖喱、韩餐也是时有可见。
刚刚走出饭店,我们就看到了商业街两旁的灯柱上挂着宝可梦的旗帜了。新建的宝可梦乐园很大,正巧还在给11月过生日的送生日礼物,可惜卯没有带 switch,不然还能再拿一份游戏里的纪念品。出了商店街我打电话准备办理入住。对方听我说完情况随即用中文问到:「啊,你会说中文吗?」
至此,我对于高松住了多少外国人这件事刷新了认知。
把行李从车里搬上了民宿,今天的民宿在三楼,原本是四楼结果被换到了更大的房间里,床也从单张的双人床变成了两张。
卯:「我觉得我们俩睡一张床就可以了」
ltc:「那就睡一张床吧」
整顿好俩人继续沿着铁轨往南走,走到了一家地方的,名叫「eno木(绘之木?)」的机厅,机厅很厉害,每一台机子旁边都有 obs 的录像设备,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非常古老甚至是罕见的音游设备。
ltc:「我要是真的按这个钢琴键盘能那么快,我为啥不回家玩我的电钢琴」
卯:「所以这游戏凉了」
自然出于好奇我们俩也录了一段游戏的视频,虽然我打得一塌糊涂,但是的确是蛮新奇的体验。
(等到晚上卯把照片发到群里的时候,llk:「我和 amber 也去过那家。」)
洗完澡,虽然是日本的新闻但是电视机里全是有关香港大火的事情,愿逝者安息。
晚安~
十一月二十七日
卯实在是起不来,这么几天下来我也累的够呛,我承认这次旅行我太过任性了,制定了过于辛苦的计划。但是今天的目的地,才是这场旅行我最想要去的……或者说两个人最想要一起去的地方——竹原。
前一天计划的时候我考虑从大岛直接坐船带着车去大久野岛然后再带着车去忠海,毕竟过路费和车费加起来和渡轮费差不多了,但是因为出发时间略晚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了今治和岛并海道,决定直接走国道二号沿着岗山一路去三原。出发,从昨天到过的坂出北上了高速(当然昨天是从桥下走的)通过了濑户大桥就下了高速,沿着国道二号一路前行时间并不宽裕,午饭自然就用便利店应付了。在路过三原的时候内心还吐槽了一下自己,今年应该来了这地方……中国篇一次,京九篇两次还住了一夜,所以这是第四次了。
到忠海的时间有些早,我们买了些兔粮,然后又买了些纪念品,吹着海风晒着太阳等了一小会儿,晚点一分钟的渡轮就到了。陌生而又熟悉的航线,只不过最近的自己似乎越来越沉迷兔兔了。上了岛没走出几步,兔群就接踵而至,遇到了很能打架的杂毛兔兔,还有很难拍的全身黑色的库洛米(?),有些胆小的兔兔连摸都不给摸,而另外胆大的兔兔则在我们坐着休息的时候直接爬到了我们身上……临近离开的时间,还遇到了兔兔的一家三口,兔爸爸似乎总想和兔妈妈交配,兔宝宝则是瑟瑟发抖在一边偷偷地吃兔粮(乐)。
从忠海出发不远,就是今天的目的地竹原了。
「おかえりなさい」
我没有办法否认自己对于这里有特别的情节,甚至是无法释怀的感情。五年前曾经发生的事情与这里有关,也与这里无关。三年前的夏天尽管也和别的人一起来这里玩过,但是更多的只是「碰巧」而已,只是除此之外我也感谢札幌的那些人,那些事。如果说上次来是将哀伤的故事画上了句号,那么这次来,就是用笔、用旋律将自己的幸福一点一点的写下来的初章吧。
晚上在堀川(玉响的 Hoboro 的原型)吃着广岛烧,虽然是小小镇子里的店铺,晚上却意外的很热闹,女主人一边准备着食材,一边和当地的熟客聊天,而我们则是先点了一枚 Hoboro 烧和广岛的蚝,没吃饱又点了一枚广岛烧。店铺的书柜里自然摆着玉响的吉祥物 momoneko (桃猫)以及一整套玉响的漫画,旁边还有的则是 slow start,slow loop甚至还有一套 onimai……很难怀疑店主是不是也是轻百合控。
虽然错过了憧憬之路,但是稀稀拉拉的竹灯依旧在旧街道的一些店铺前挂着,店门前摆着。就仿佛进入了一个没有人的京都一般(的确竹原也有小京都的称号),透过昏暗的灯光的竹格子,映衬的是手牵着手的二人。对我而言,是实现的愿望,是小小的幸福。
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的一切,又想到明天的离别,眼眶不禁就湿润了起来。自己大概并不明白究竟在为什么哭泣。是因为那些永远也照不进现实的,坐在家中窗台上的幻想?还是以另一种方式实现的,现在能够握在手心的温暖?我转过身,一如既往一个人蜷缩着,将后背交给她。与其说是不想被发现,不如说是想要一个人慢慢品尝这份心情吧。
又是熟悉的感情,不想睡去因为明天就要道别,又想早点安眠因为明天还有一起散步的计划。在各种交错的思绪中,陷入了深深地沉睡。
十一月二十八日
九点起床,收拾好东西将车开出了旅馆停在了旁边的道之站,而后则是去了竹原的街道继续逛。期间碰到了一个台湾旅行团,一个日本中老年旅行团,一只猫和一个模拟猫尾巴的帽子。虽然有些早但是因为下午都要赶飞机,于是决定在竹原吃完午饭再走。吃完饭又觉得时间还有些早,于是决定把朝日山的坑填了。
一路北上穿过山谷的道路一如既往,卯在旁边睡觉,我看着前面的班车后面贴着大大的 momoneko 心中吐槽不愧是竹原。半个小时的车程并不长,很快我就停到了广岛空港。
到了分别的时刻了。
虽然还有些早,但是我下午还得把车开回去,所以对我而言时间很有限。决定一如既往地把卯目送进安检的地方。在分岔口相拥道别,然后目送她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安检的拐角处。自己的眼泪就止不住流了出来。我多么希望两个人的生活能够是无穷无尽的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在停车场内找着精算机,开出来为了赶时间则是走了一段高速,然后上了岛并海道……可是身边却没有卯了。
岛并海道的来岛大桥接近今治的部分正在施工,我也少见地有机会拍摄了桥上停着车的视频。紧紧张张赶回了松山,期间为了赶时间就只用了三分钟上了一个厕所,所幸时间还算宽裕。提前四十多分钟过了安检才发现航班延迟了二十分钟(恼)。丝毫没有放松下来的自己稍微收拾了收拾行李就上了飞机,在飞机上看了看照片便到了降落的时间,在机场吃过了晚饭的麦当劳,本八幡换了JB(因为定期,这么走便宜),然后到了新宿换了KO,一直到了家,洗完澡,躺在了床上,才有时间稍稍觉得难过。
又变得只剩一个人了……
后记
依旧是很繁忙的时光,从松山回到家中之后的几天里都在整理旅行的资料,周末的时间光是写游记、整理照片和视频就几乎消耗殆尽。星期天,新的护照寄了过来,星期二起了大早去办理了新的入港许可。除此之外工作的事情也杂七杂八地夹杂着……一直到大概是把自己累倒了感冒了,才好好地睡了一天,才有时间好好地去回忆,去珍藏那些两个人之间小小的温度。道别的难过是切切实实的,可是即将启程的旅行和还未准备的跨年却又推着我不能多想现在的心情。我只能在三两隅空闲的时候稍微难过。不觉,今年就要接近尾声了。
这样的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个人的,两个人的,很多人的。曾经的人的,新认识的人的……各种各样的故事在我身边交错而过,我只能努力抓紧其中一份两份感情,然后稍稍去触摸另外的几份故事。多摩川在静静流淌着,我的故事也如此这般在静静流淌着。一年半东京的生活,我没法否认我对这条河,这个城市的喜爱,可是我也没办法否认远隔三千公里带来的伤痕、每一次道别的苦楚甚至是撕心裂肺……多么希望有那么一天,两个人能够手牵着手,一同幸福地生活在阳光之下啊。
倘若有一天,我不得不作出选择的时候,我究竟会放弃什么呢?
已然不指望这样的选择和这样的感情真的能够得到什么像样的祝福了,并不对这个世界觉得沮丧,因为早就知道这个星球已经烂完了。一直所追求的不过就是自己能够变得安心的小小的一隅罢了。在来到日本之前,这样的地方从来没有存在过。随后是札幌,随后是她。诚然,非要讨论东京和香港谁更好,我的结论是都是粪坑。但是如果有一天,想要每天在一起倚靠的愿望变得越来越强烈,留在日本的理由变得越来越薄弱,那么自己大概会义无反顾地去追寻她的脚步吧。
我好想她……
明明只分开了一周,可是我却无止境地想她……
嗯,去香港过生日吧!
(完结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