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遥か
遥か彼方の空 千変万化
推算できない雨風(のカオス)
嵐の夜も、小春日和も
君と一緒なら晴れ晴れ
——「T.S.T.M. メインテーマ」
(
遥远的
遥远彼方的长空 千变万化
无法预计的暴风骤雨(的混沌深渊)
暴风雨的深夜也罢 小春日和夜吧
与你一起定是万里晴空
——「T.S.T.M. 主题曲」
)
第一天:启程



飘零的回忆仿佛繁花一般,在多摩川的阳光照耀下,落英缤纷。
泥土的气息仿佛宣告着昨日的雨水才刚刚散去,七色的彩虹还在天边一角挂着。
弯下腰,低下头,拾起一片花朵,擦拭泥泞,拂去湿漉,所思所想又是何时何地?
「出发吧,去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上次来到香港已然是三年前。covid 末期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张价格还能接受的从香港转首尔而后前往东京隔离,最后飞向北十八的机票。虽然没有入境,但是也确确实实的经过了香港。
如果说上一次来港(或者说路过)是为了实现一个梦,那么这次的旅行倒不如说是一个还愿。
一同诞生的,是一个新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温柔的,安心的梦。


开完会,结束了神保町的任务,踏上了新宿线而后转京成,旁边的 JR 线则是前两天(实词)的大回才刚刚经过的道路。落日的余晖很好,暖暖的,配合温柔的歌让全身都变得酥软。
稍稍的安慰自己:「哪怕只有这一瞬,今天一天的旅行也是值得的吧。」
过去的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各种各样超过我想象的事情,虽然已经二月了,已经农历春节都结束了,但是我还是很感慨。而接下来,又要有新的相遇和相逢了



我期待,我又不安,并不遥远的距离和并不陌生的旅行,很少见的,我为了一个人的远行。
夜很深,香港的机场也很大,滑行道仿佛没有尽头一般看着两岸的灯光一点一点向后却又总没有停下。大概是深夜,人的意识也变得模糊了起来。不知道经过了多久,飞机终于在廊桥前停了下来,下飞机,沿着通道走啊走,前方的台阶仿佛暗示着即将过海关,却只见一个出口和一辆巴士。



香港的车辆运行着实野蛮,无论是街道上开车的,抑或是二类免许(???)的运营车辆。机场的摆渡车沿着蜿蜒曲折的道路摇摇晃晃,究竟什么时候会停下来没有人知道。
终于,车停了。
下车,入国的时候却被告知只能走人工。职员字正腔圆的用中文问我姓名的时候,不知道究竟是过于疲惫还是许久没有回到陆地,竟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满脑子都是日语。


入国,拿包,出门。
终于,见到了……
第二天:散步
慵懒的两人从床上爬起,今天是周五,还需要工作。



好在没有一堵无形的墙阻碍,工作还是能有条不紊的继续进行的。



忙完一天的工作,趁着时差带来的天色尚早,决定稍稍出去走一圈(十公里up)






永远拥挤的街道,几十年的陈旧建筑,总是喧嚣的城市仿佛容纳下了十倍百倍千倍于东京的人口。即使在新宿的大街上无数次的散步,也从来没有这么奇怪的拥挤的感觉。北方飘来的雾霾让整座城市笼罩在一层灰蒙蒙之上,在日本生活多年的我已然不适应这种灰色调的天空。无论是丰平川,还是多摩川,天空永远是湛蓝的,海浪永远是雪白的。





只是,却又不同于我曾经生活四年的帝都,香港的一切,让我没有办法讨厌起来。





走到哪里都有的松本清,转角的かつや,スシロー,更不用提几乎每一个711都能见到的来自日本的咖啡和面包,甚至包括相似却又不同的文字和语言……我宁愿将香港看成日本的一员,也没有办法将其与北面巨大的领土相联系。可能只有在看到还没有撤去的「庆祝春节」一类的看板和灯笼,才让我稍稍的回忆起来这是中国吧。






第三天:共同的时光
可能和我私交稍微深一点的已经知道前一天的二月十四日深夜发生了怎样的故事。简而言之,两个人决定一同走过接下来的一段道路。





难得两个人共同的一天休息,虽然早就约定好了晚上要见更多的朋友,但是白天的时间还是两人独处的时光。机会难得,适当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





啊没事,等过两天还会有让道民更加震撼的东西




(但是其实我到最后也没搞清楚这个牛奶是北海道哪里产的,还有请不要把函馆和我们札幌国相提并论!)





晚上约饭的地点是一家猫咖(?)或者说日料店(????)
(当然这个时候有些人还不知道他的日料受难才刚刚开始)
单纯是有人问:
– 「要不要去这家日料店」
– 「啊?我一个日本人????」
– 「有猫」
– 「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