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忙完了,然后发现有些照片没有整理出来,而且又发生了些别的,和札幌有关的事情,索性一股脑的全部记录到这里,作为后记.
第二次的失而复得
从札幌启程整理行李的时候就发现零钱包似乎找不到了,原本以为是塞到某个缝隙了,直到回到了东京收拾完了行李,才正式宣告这个零钱包的丢失。

钱包内不过是些硬币,最多也不超过1000日元,而且钱包本身也用了很多很多年了,虽然有些感情,但是本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的原则,我也没有过多的难过。

零钱包还是我在读本科的时候,有一天在校内的大物美超市逛街,看到这个钱包很好看就心血来潮买了的。(具体时间已经忘了,但是)在第三次日本之旅(2018年夏天,即有人从东京坐新干线来关西陪我巡没看过的番的圣地那一年)时,我在神户明石大桥旁的海水浴场游泳,在更衣的时候不小心掉在了一旁,当时里头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是因为存了旅馆的钥匙,我非常着急。
此时一个警察走进来,看到我似乎在寻找什么,问我是不是丢了东西。
我:是的
警察:是个小钱包吗?
我:对,蓝色的
警察:上面还有猫猫的图案
我:对对对
于是警察把我带到了旁边的交番,在赞美了我日语上手(行,这也是定例)之后登记了我的个人信息,将钱包还给了我。
(从那以后我对日本路不拾遗这一点就变的深信不疑了)
再加上研究室以前的处得很好的后辈也是神户人,以及神户那年旅馆晚上大家一起聊天很开心,导致我到现在对于神户的印象都很好,虽然很多很多年都没有去过兵库(北)了。



于是回到今年,当我已经把东西丢失这件事情当作必然抛到脑后的时候,在下田海岸三人一起压马路时我接到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电话。还是熟悉的流程,蓝色的,猫猫图案的零钱包,在打扫时被发现。
「第二次的失而复得」



因为账户注册的早,地址还是札幌的地址,对方问我能不能有时间去取一下,我赶忙说道我的地址没有更新,我现在已经在东京了。对方想了想决定给我寄过来(反正钱包里有钱,够他买信封了)。



于是又过了几天,等到我在家上班时,听到了陌生的敲门声,便知道是来自札幌的书留到了。


长亭外,古道边
相聚的时光总归是短暂的,终于到了道别的时刻了。





又是午后,多摩川的阳光透过客厅的挂画,投射在钢琴黑白交错的键盘之间,正在弹奏的,是已经熟悉的,写着 TMSM 的主题曲
「
聴いて 流れ星への願いは
君と過ごす時間は永遠に
」


孤身一人的瞬间,我亦有一隅的闲暇来思考,片刻的岁月来发呆,去感受过去半个月,两个月,五个月之间的点点滴滴,有我一个人的,也有两个人的,还有许多人的。
正篇中提到过,「多摩川给我带来的生活是丰平川无法带来的」,那么
多摩川又给我带来了什么呢?
大概最显而易见的答案是——「人与人之间的牵绊」吧。



散落的回忆仿佛北国的雪一般,在此时此刻一片一片落下,每一片雪花都如此的飘逸,堆积在心底却又那么的沉重,沉重到让我不得不去思考。赤着手,将一片一片雪花团成雪球,不顾已经冻红的掌心,用新的感触和思索将其凝结,然后用力,向着青空彼方的梦抛去。回头,看到曾经熟悉的人,突然明白
「原来即使是朋友的关系,也会产生占有的欲望啊。」
人类真是不得了的动物。
自以为是相对独立的存在,即使在不同的圈子交错,却又总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和生存指南。很多很多时候,虽然欢笑,却又觉得不过是旁观者一般看着而已。
我不讨厌社交,至少在过去的数年间,我从一晚上的饭局就精疲力尽到了连续数天的举杯也依旧活力十足。只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没有办法确切的感觉到友情所带来的,超越性和爱的牵挂吧。
羽田机场,望着走入保安检查的背影,秋叶原站,看着换车人的背影,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每次我父母送我离开时那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感受了。
轻轻相拥,道一声珍重。然后,转身,继续奇迹一般日常的活着。
(完)